大家商量好的是25号早上9点半在首都机场集合,生怕迟到,本来想通宵算了,后来支持不住还是睡了。2点多睡,6点半起,半死不活地去赶机场大巴。到机场傻了,忒早,没到8点呢还。看了一下机票,登机时间是11点50,orz。

    等了很久,终于人都齐了。登机,商务舱,不得不羞怯地承认一下这是俺第一次坐商务舱,一直都在末等舱里混。商务舱的椅子够复杂,四下都是小设备,左扶手里藏的电视屏幕,右扶手里是餐桌,靠背上支出来的看书灯……这些都是向坐旁边的一个美国口音的好心大叔虚心请教才学会的- -+

    起飞前给橘子打了个电话,然后切到飞行模式,直到回北京为止手机就算废了。听说下午3点左右就到阿姆斯特丹,然后转机到马德里。大乐,感慨现在飞机真快啊,12点多起飞,2点多就到荷兰了,仔细想想不对劲,可能2点不是北京时间,求证了一下,确实是指阿姆斯特丹的当地时间,我靠……9小时……

    头天晚上实在没睡好,上飞机就开始睡,直到“空叔”(与空姐同理者也)发午餐。扒着眼皮起来搭话,明明有中国工作人员,为啥发午餐的都是洋人……菜单很讲究,主菜有3种可以选。胃口不大好,点了唯一的中餐,叫什么什么鸡来着。前菜是蔬菜沙拉,同时看到有葡萄酒供应,叫了一杯智利的红酒(忘了看酒标)和一杯忘了哪里的霞多丽。沙拉很不错,红酒和白酒都不错但是没到非常出众的程度,同行的人说有香槟而且非常好,很遗憾没试一下。主菜的鸡……就是鸡蛋炒饭加上有点忒辣的鸡肉,味道还成,且喜飞机上很贴心地给提供了筷子。饭后甜点是2颗蜜饯(杏枣各一)和2个某水果做馅的春卷状物体,凑合。

    边吃边看电视,清醒了一点。看到预告片说有The Simpsons大电影看,一直忘了买DVD,所以不断切频道生怕错过,却一直没发现。其间看了半部虎胆龙威,不知道是不是最新那部。最后终于抓到了The Simpsons,可惜不是电影版,就是一集电视片,不是很好看。其他台……有Animal Planet看,反复放的都是同一集,讲犀牛的,无兴趣。中间不时掏出手机看一下,北京时间已经该黑天了,飞机上一直还天光大亮,第一次感觉到时间是可以追上的,飞机上的钟表好象走得特别慢,经过蒙古、俄罗斯、德国,直到在阿姆斯特丹下飞机,一点都没有黑天的感觉。下飞机前又吃了晚饭,当时睡太死了没听到,突然醒过来发现已经开始送餐了,空叔问我要啥,我问都有啥,他说只有鱼,我说鱼就鱼吧,他看了看拿来个盘子说鱼没了就剩这个了。盘子上写的是Dim Sum,莫名其妙的名字,打开看见两片大生菜叶子盖着一大堆什么东西。挑开叶子发现以下物体:像豆芽又像面条的东西一大团、饺子一个、好象没头的烧卖的东西一个、大肉丸子状的东西一个。狂倒,估计厨师也不知道这东西该叫啥所以才取名叫Dim(模糊) Sum(总和)是不是啊?一点都不好吃……orz。下了飞机,当地时间不到3点,看看手机,北京时间已经是晚上快9点了。不知道橘子在做什么,死小孩估计又没有好好吃饭,越想越不放心。决定手机的时间不调了,就留着北京时间,算是我和北京的最后一点联系,看表的时候也能猜到橘子在做什么。

    飞机降落的时候可以俯瞰阿姆斯特丹,和北京的感觉相差太多了。首先空气区别就很大,起飞的时候灰蒙蒙的看不清什么,整个北京一团糊,就跟那个Dim Sum似的。荷兰这里虽然阴天下雨不过视野很好,看到很多水(湖、河、水道不可胜数)、很多树(到处都是小片树林,中间还有空地)、几乎没有很高的楼、几乎没有风车(只见到机场附近有3个风力发电机似的东西)。传说里的性都啊,俺来啦!!!!

    到了性都机场,真是气派,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店,而且快到圣诞了,四处都是圣诞树,节日气氛非常浓厚。介绍手册题目都叫做“Airport City Guide”,可见规模之大。在这里又过一次安检,碰到一些麻烦,语言不通。汉语绝对没人懂的,英语也不是很行得通。于是过安检时一个黑人大哥和我发生了一段尴尬:
    黑(指着电脑包):“Laptop?”
    俺(心里一蹦,这东西我估不清价,没报关):“Yeah. What’s the matter?”
    黑(木瓜脸):“Out.”
    俺(白痴脸):“Huh?”
    黑(严肃貌):“Laptop? Out.”
    俺(不明白啥叫“Out”,出局?出关?扣押?滚?):“What do you mean by ‘out’ ?”
    黑(严肃貌,用手比画电脑包的拉链):“Out.”
    俺(崩溃中,这算什么“out”……把笔记本拿出来单独送审,又拎出来一堆网线、电源线、USB数据线等等):“These adapters and cables, you want me take them out, too?”
    黑(疑惑貌):“Just adapters?”
    俺:“Of course.”
    黑(不讲话,比画示意直接带过去就行):“And your belt.”
    俺(刚才那一段“out”已经引来一个工作人员了,俺不敢再多嘴):“OK”
    于是取下皮带,拎着裤子进关……orz,反恐也不至于连皮带都抽吧……

    过了安检就有心思慢慢逛了,登机时间是当地时间4点50,还有一个小时。于是在巨型机场里乱晃,看有什么可买的。好多书店,想给橘子买荷兰或者阿姆斯特丹地图,但是店员说没有。英语似乎很生的样子,为节省时间就没问为什么没有,几家书店全是如此。另外在一家店里看到两个柜子的米菲玩偶,没有定价,决定回北京的时候路过这里再买。先拍几张照,刚要拍第二张的时候店长跑出来说这里不许拍照,只好灰溜溜的跑掉了。可惜没拍,第二张要拍的正是精彩的,和服系列米菲哦,还有其他很多没见过的。

    与此同时留心看美女来着,进不去性都也能看个热闹吧,可惜没看到什么像样的,成色最好的也都中等偏下。顺便去调查了一下荷兰当地香烟,没看到什么土产,看到万宝路,问多少钱,说3.9欧一包。我靠……北京的行货也只相当于1欧多一点而已啊。就这么逛着终于到登机时间了,排队的时候大家就犯嘀咕,说这飞机咋这么小,里边有商务舱吗?经济舱的话就有点憋屈了。看看登机牌,客舱种类都写的是C,于是都放心了。上飞机看了一下,狂晕,所谓商务舱居然跟经济舱长得完全一样……且喜我这次终于靠窗户了,看景方便。登机坐定,发现天彻底黑了,屁都看不见。正绝望的时候飞机动了,起飞以后居然发现还有不少东西看,荷兰夜景很漂亮,俯瞰下去灯火辉煌。不是像北京那种高楼大厦刺眼的亮,而是分布开的黄色灯光像珠帘一样。相对密集的地方是城市,孤零零的一条黄线是城间的公路。疏密有致,整个布局给人宁静和谐的感觉,而且人烟分布很均匀,不像中国似的除了极少数几个大城市以外其他都是黑灯瞎火的穷山沟子。想到网络拓扑,如果说荷兰是星形拓扑的话那中国干脆就屁拓扑都没有,连总线拓扑都不是,大城市离的太远都连不上。

    这架飞机上又发了一次晚餐,质量明显下降。主菜可以选,一个是鸡,一个是ooxxooxx(俺:“What’s that?” 空叔:“Some kind of Italian food.”,于是俺决定还是鸡比较保险)。拿过来一共三个盒子,一个是相貌很可爱的小蛋糕,一个是莫名其妙的微黄色酱里泡着的一块神秘物体,一个是一块鸡排淋胡椒汁。鸡排非常非常非常之烂,突然开始怀念起那盘Dim Sum。神秘物体咬了一口,原来是冰凉冰凉的熏三文鱼,也不怎么样。小蛋糕是纯奶油的,中间淋了很多巧克力糖浆,还不错。这次没有酒,要了可乐。其实可乐也应该有门品鉴的学问,各国各地的味道都不一样,比如北京可乐偏甜,西安的味道适中,山东的好象兑了三分之一瓶苏打水。荷兰可乐(也许是西班牙的也说不定)有点儿淡,不过比山东的强,甜度减了气泡也减了,不会像喝苏打水一样。吃完饭又喝了杯茶提神,提完神就睡着了,睁眼睛正好下飞机。在飞机上觉得事情不好,空叔们说英语的口音显著加重,估计到马德里要郁闷了。

    在马德里下飞机,暴受打击。首先是机场内部长得跟北京站似的,其次下飞机收到的第一声问候既不是英语也不是西班牙语,而是乡音啊乡音。一个亚洲面孔的大叔凑过来:“请问这架飞机是阿姆斯特丹来的吗?”俺:“……………………是……”

    值得欣慰的是西班牙机场里看到的女性面孔明显比性都那边的漂亮。打车去旅馆,司机真的一点点都无法沟通,幸亏有ICEX的人带队,交代好地点。这里的出租车计价很变态,100米跳一次,一次5欧分,跳得一车人心惊肉条。
    同行甲:“这跳的是欧元啊?真够吓人的。”
    同行乙:“到旅馆20欧能打住吗?”
    同行甲:“20欧从通州打到北京机场都有富余。”
    与此同时,司机大叔一直沉默不语地开车,让人倍感恐慌……

    到了酒店,20欧真就打住了。酒店叫High Tech President,听名字好象里面N多高科技,激动中。领了门卡,看起来很普通的磁卡嘛。进了房间,插卡取电,很普通嘛。找了一圈,唯一的高科技就是桌上的一台DELL笔记本……打开看了一眼,里边装的还TM是LINUX,靠……还是用自己的本子算了。连WIFI,成功,访问任何网页都需要用户名和密码,房间内没有任何一份资料上写过这两项该怎么填。本来想躺床上玩本子,看来没戏了,把那个破DELL搬旁边,腾出个空子来插网线。顺便看了一眼电视,共计28个频道,一个是英语访谈节目,内容极无聊。1个没信号,其他26个全部是西班牙语,甚至有迪斯尼频道放的电影也是西班牙语,有个台播放加勒比海盗1居然也是西班牙语,我便崩溃了。其中包括两个无码A片频道,一个满天雪花点只能看到轮廓,一个雪花少但是就几个半分钟的段子反复播。另外这里的电视信号都是宽屏的,清晰度也甚佳,相当值得北京歌华有线借鉴。顺带一提,这里打国际长途收费是每分钟3欧,比在国内打还贵N倍……不知道是不是酒店有额外收费,明天买个电话卡看看去。

    最后,我觉着西班牙语有点像中国某些方言,一路上听到很多诸如“我们寝……”、“下班了……”之类的片段,每次回头看到的都是当地人……

图片·性都篇

性都停机坪:性都停机坪

节日气氛浓厚的机场
节日气氛浓厚的机场

机场里的巧克力店:
性都机场巧克力店 

机场里发现的气派咖啡厅:
性都机场的咖啡厅

好多米菲……
好多米菲

马德里篇

房间冰柜里的饮料,最便宜没有低于3欧的,注意那个国内只卖1块的可乐……
房间冰柜里的天价饮料,没有低于3欧的

床……
房间的床

房间里的所有高科技就这些……
房间的全部高科技

最后一张,浴室。超级强悍的玻璃屏风……
浴室里有个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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